赵澈对上了眼,黎光明有点慌张,赵澈别开视线,走过了办公室。
4.
北方的冬天黑得早,赵澈走到楼下停车棚的时候,天已经摸瞎了,他一脚踢起自行车的脚支架,坐在上面刚准备蹬就感觉不对劲了,车胎没气了。
赵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吴昊那几个人干的,他最喜欢做这些讨人嫌又让人无可奈何只能发闷火的勾当,再加上白天那档子事儿,赵澈算是被他盯上了。
这么晚附近的修理铺也没了生意,早早地关了门,按照往常来说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到家了,今天只能推着车往回走。
整条街都没几个人,飕飕的冷风刮猎着石棉瓦上的陈年塑料布,逼仄的巷子口兜成风的聚集地,压在头上的帽子被风带到了旁边不知道谁家的车底下。
赵澈支起自行车上前俯下身子去掏,没摸到,把头探到车的底盘下,借着老远处一盏路灯的微弱灯光聚目寻找,目光还来不及聚焦,身后一个人猛地踹到赵澈的后脊梁上,他一下子身体平衡失重,右脸重重地怼到了地上。
赵澈一声闷哼,从车底缓缓探出头来,能感觉到尖锐石子和粗糙地面划破了脸上的皮肤,摘掉一只棉手套轻轻摸,指肚上沾染红色的血。
赵澈眼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