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车就堵上了一半,我们几个人又把另一半给堵严实了,他电动车停在一边按了好几下喇叭这边都没人让路,也没人搭理他。
“你谁?”吴昊恶狠狠地说。
“送外卖的。”他不耐烦地说。
吴昊一直持续着红眼状态,看他回答得这么漫不经心,还有满脸的轻视和不屑,也不再多问一句话,大喊一声上前和他撕打起来,不过一招吴昊就被他撅在了地上,满脸痛苦地大口喘气。
那俩人眼看吴昊处了下风,默契般的一对视就扑向他,他没什么招式,单纯力气大,俩人没两三下就同样被撂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俩人慌过神来支起吴昊就想走,吴昊摘下别在钥匙环上的军式小刀,挣脱他俩一个转身横刮向外卖小哥的肚子。
赵澈看傻了,那刀子至少得有四公分划进了他的肚子,从左到右,刀子由白变红,血一点点地渗出,他闷声倒地。
吴昊举着红色刀尖的小刀,愣愣地一动不动,眼睛里猩红也变成了惊恐和木滞。
“血!血!”
一个大喊着逃出了巷子,另一个拉着吴昊逃得老远,赵澈看见他在老远处好像想回头看,却被紧拉着无法停止。
赵澈这才醒过神来,瘫在地上看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