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现在最想问的就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自己不认识他,更没有和他在哪见过,平生素未相识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舍出性命去这样做,但赵澈知道这样的开场白难免直白生硬。
“医生说,肠子需要时间愈合,一周之内只能输葡萄糖,不能吃任何东西,水也不行。”
他本来是看着赵澈的,但当赵澈说完这一番话后,他反而转脸闭上了眼睛。
“奥,我叫赵澈。”赵澈说了自己的名字等他说话,眼见回复无望,不得不又补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李倾。”
赵澈看他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想把对话缓缓推进的计划终于破灭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帮我?我不认识你。”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他们说你是孬种,是废物,你就真是个孬种,废物么?”他刚才还平和的表情瞬时间变得狰狞怒戾。
赵澈本来是发问的主动一方,现在反而成了被动,面对他的诘问哑口不知道从何回答。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很感谢你,既然你帮了我,我希望你能再帮我一件事。”赵澈知道这个请求难以启齿,但他必须说,“所有的医药费我承担,但是希望你不要报警。”
“你为什么要袒护他?”李倾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