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喊报告?”
赵澈刚坐下感到椅子上的冰凉,连书包派还没来得及退下去就一个机灵站了起来,他一下子成了全班的风暴中心。
“问你话呢,怎么,长嘴了不会说话?”
“我喊了,班里……班里太乱,老师你没听到。”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你就不会再喊?”
赵澈没有再辩解。
“放学前一份三千字检查,坐!”老胡一声怒喝。
赵澈刚坐下没两秒,老胡又把目光聚焦到他的脸上,砸么了一下嘴。
“口罩摘了!”
“老师我脸伤了。”
“伤了你戴什么口罩?怎么不粘纱布?你这叫不尊重老师,摘了上课!”
“我里面没粘纱布。”
“谁叫你不粘纱布,还是伤得轻!要么口罩摘了,要么回去粘完纱布回来上课,要么给我出去站着!”
赵澈知道,老师都是端着架子的精神怪物,表面上是当着众人给了自己选择,其实无论是选择后两者中的哪一种,都是没给老师台阶下,于是就成了老师口中的“给脸不要”,“和老师对着干”,“不服从管教”。
赵澈真想转头就离开教室,但是他不能,他不想惹事,不想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