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治这种病就是烧钱,在孤儿院里面得了癌症的孩子,只能死。”
赵澈闷声感到心里一阵沉抑。
“所以我只能拼命工作,白天工作,晚上工作,阅儿的药五千一盒,我的药我可以不吃,我自己不重要的,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他不吃药,就只有死路一条。”他的眼睛噙住泪水,咬紧牙狠狠地说,“他的命比我重要,我可以死,他不能。”
赵澈的心里一阵压抑,他在此之前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多么不尽人意,原来在真正挣扎于生活边缘的人相比,自己的隐忍显得可怜玩笑。
2.
“昊哥,那事儿,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吴昊满脸不在乎。
“啊?真得坐牢?我们俩只是去给你长排面的,要真坐牢,我俩……”
还没等他说完,吴昊就夺过了话茬,“坐什么牢,平了。”
“平了?”他满脸的不可思议都要溢出来了,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这事儿就这么平了?”
“要不然把你送进去吃个三五年牢饭再放出来?”
“不用不用不用!”他嬉笑着推诿,“可惜了,折进去个手机。”
“嗯?”吴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