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认罪!”
“小姑我错了。”
“你确实错了,你这么做,对不起你爸!”
“你别提他!”
小姑决口不再提,用手摸了摸吴昊的脸,红色的掌印又深了几分,散发着微微的热。
小姑气的根本就不是吴昊胡作妄为,而是犯了这种连辩解都不能,只有吃哑巴亏的错,屎盆子全都扣在了自家人的身上,却还要俯腰道谢别人的宽宏大量与“不杀之恩”,这种感觉直叫人恶心!
“走,去医院!”小姑说。
小姑准备了钱,在半路的商店买了一箱核桃乳和一兜水果,两人朝医院赶去。
找到了眼镜的病房,小姑透过门窗往里看,还没醒,她妈陪在病床旁边拧着热水盆里的毛巾。
“你跟在我后面。”小姑对吴昊说。
进了门,眼镜她妈先是愣了一下,看见身后跟着的吴昊,便反应了过来。
“你好,我是吴昊的小姑。”小姑礼貌地得了招呼,把核桃乳和水果放在了地上。
眼镜她妈往吴昊的身后探脖子瞧了瞧,一脸颐指气使的表情说:“这么大的事,他家长怎么没来?”
小姑没去理她的话茬,拉开拉链棉服拉链从里衬取出一沓钱,满脸诚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