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不能空着肚子,俩人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两块面包,在冷风里一边啃一边上了公交。
虽然一如既往地刮着风,但总感觉今天的天气雾潮潮的,太远处就看不清楚,在马路上走了一段,就感觉由细小的潮湿裹挟着灰尘粘在脸上,用手一抹,却什么都没有。
一月是一年中风最强劲的时候,路两旁稍微高点的树的枝梢都被呼呼北风绉得一律向南倾斜,巨大的风团打在玻璃上,赵澈能听到咚咚的声响。
赵澈看窗外的一座椭圆形平顶大厦拱了拱李倾的肩膀,“你说,成天在这里工作的人能挣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比我送快递挣得多。”李倾耸了耸肩回答。
“真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在那么高的楼层工作,是不是连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你努努力呗!我是不行了,你努力考上北京的大学,就有机会留在这里工作了。”
赵澈的心里突然亮了一下,瞬时间明朗起来,一种念头化成一种憧憬般的力量支配者他的大脑。
自己要考什么大学?往哪里考?学什么专业?毕业后要干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鼠目寸光,井底之蛙来形容现在的自己再不为过,高考不是目的,通过高考得到自己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