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千米的距离,她不会任何交通工具,自行车都不会骑,这么近也不至于夸张到打个车,只能走着过去。
正午,太阳很大,春天的天气就像大姑娘的脸,一会儿一变,早上还冷得像是寒冬腊月,这会儿又热得恨不得穿草裙。
夏至低着头,踩着墙角的阴影匆忙走路。
拐弯的时候撞车了。
她脑袋咚地一下撞在一个胸膛,硬邦邦的磕得脑袋生疼。是她走得太快了,于是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太阳很大,晒得人头脑发昏。
对面人不耐烦地“嗯”了声,侧身,绕过她,大步离开了。
夏至听到声音,抬头,目光追过去,哑然地张了张嘴。
是他……
照旧一身黑衣黑裤,单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很大,每一步都看起来很正常,但每一步都走出了六亲不认旁若无人的拽劲儿。
如果换一个人,夏至会觉得很欠打,但大约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喜欢,竟然觉得很吸引人。
于是原本郁闷的心情变得复杂难言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撞疼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心情复杂,夏至在商城了逛了三四圈也没想明白自己来干嘛来了,最后恍然大悟,哦,给陈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