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什么破日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录制。
早知道回去跟那个臭男人相亲好了,也不用遭这个罪。纪溪突然有点后悔。
离他最近的面包车摇下车窗,经纪人王姐不满地催促着他:“纪溪!干站在那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纪溪小小声应了句,嘴边还在嘟囔:“还不是你叫我下车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地上了面包车。
车内逼仄,空气又沉闷,纪溪一上车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王姐白了他一眼,冷嘲热讽,“这么娇气啊。”有钱人家的少爷还来当什么练习生啊。
纪溪有点委屈,一旁的小助理怯弱地递给他一张练习生的标签,支支吾吾地出声:“纪溪哥,节目组要求的,贴在左手臂上,待会分配宿舍要靠这个。”
他接过,道了声谢,就贴上了,没有回击王姐的话。
纪溪会来当练习生,是因为家里人逼着他跟别的男人相亲,认为他是双性,可以卖出个好价钱。
谁让他是塞钱进去当练习生的呢?
王姐还在后座上苦口婆心地劝着公司的台柱子,“承颜啊,你是有才华的,公司给你的人设你要记住啊,是清冷人设,待会少说点话,有你这张脸,不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