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着头,头快撞上了床杆。
贺致意忍着痛,提着纪溪的衣领带了回来,他揪着纪溪的头发,半是威胁,“让不让我操?”
纪溪哭花了脸,身子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摇着头。
贺致意气得咬牙切齿:“你被刘政宇操都不让我操?”
这怎么一样?!
纪溪就是不肯,泪珠滑过脸颊,无声地反抗着。
这个人太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他操。
贺致意怒极反笑,连说了几个好:“好啊,待会你就看看,你是怎么亲口求着我操你的。”
他一说完,空着的手顺着腰侧摸到了纪溪的阴茎。
贺致意恶劣地弹了弹,纪溪反应极大,瞬间拱起了身子。
贺致意笑意更大了。他顺势往下,待摸到湿答答的一片,还以为是纪溪射了,但摸了一阵,觉得不对劲。
贺致意褪下了纪溪的睡裤,黑色的头颅好奇地在纪溪腿间闻了闻,叹道:“好香。”
不像是精液的味道。
贺致意疑惑地皱眉,掀开了一点被窝,借着微微月光,他依稀看清了纪溪的东西。
一个正常男人不该有的花穴。
真是天生该被人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