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溪憋红了脸,眼尾捎着几滴泪。
陌生男人把他拖到漆黑的楼梯间里,在外面看来是一个安全通道,里面却是幽暗无比,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灯光。
纪溪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了,绳子勒得他难以展开四肢,双手被绑在后面,连动移动的能力都没有。
“嘭”的一声,代表希望的逃生门被紧紧关上,还从里面反锁。
纪溪心如死灰,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求饶性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对方早就有所准备,带着黑色的全脸口罩,帽子压低,完全连一点轮廓都看不清。
纪溪呜咽一声,他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事啊?!
男人的防备心很重,还故意检查了一遍绳子的稳定性,防止纪溪中途逃脱。
他勒了勒绳子,纪溪闷哼了一声,好像有点疼。
男人:“勒疼了?”
纪溪拼命地点点头,想要他放过自己。
男人冷笑一声,“疼,那也得给我忍着。”
纪溪:?
汝人言否?
男人靠近了些,大手顺着纪溪的小手缓缓游上,从纪溪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的指节纤细,肤色阴白,是没有见过天日的冷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