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得没有自我,甚至还淫荡得迎合着。
纪溪:“呜呜呜……痛……救我……我……嗯……要死掉了……”
他骑在男人的肉棒上,被粗大的玩意插入,上下颠簸。肉茎每次还插进子宫里面,又深又重,带着一点点的刺痛,淫穴却自动地沁出骚水来,滴落在地上,微弱无声,下一秒被腿心之间的白沫声盖住,继续新一轮的抽插。
纪溪浑身泛着情欲的波粉,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在男人眼里,又是一番疯狂粗鲁的禽弄。
终于,纪溪长吟一声,整个人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骚液泛着甜香,一下子浇灌在龟头和棒身上,乳汁喷涌而出,射在了漆白的逃生门上。
静谧的环境里瞬间弥漫满了纪溪的味道。
实在是上下喷汁的场景过于震撼,男人顺势一顶,龟头被纪溪的子宫口吸吮着,就这么一下,“噗嗤”一声,单身十几年的精液便通通地射入了纪溪的子宫里面,快乐地游着。
被滚烫的浓精射入,既火热又舒爽,纪溪突然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脸颊抵在门后轻轻喘息。
他被男人从后抱在空中,全身乏力酥软,能不倒下,就已经很好了。
男人怜惜地吻了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