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干巴巴地点头,“那好吧。”
“啪嗒”一声,浴室门开了。
窄小的浴室里挤进了两个人,纪溪有点慌乱,往后小退了两步。
刘政宇亢奋得胯下直接支起了一个帐篷,他看到全身都裸着的纪溪,就像是乖乖待在原地被人操的小兽,想狠狠压在身下,在浴室里操到至死方休。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像狼,还是那种叼不到猎物,就不肯走的豺狼,就差没有说,我想将你吃干抹净了。
纪溪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愚蠢。
他怯生生地望着刘政宇,裸露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镜面,泛起点点入骨的刺激。
刘政宇盯着他的一对肥奶,大步一迈,大手一捞,纪溪整个人就贴住了他,乳头摩擦着胸膛,耻骨相撞,腿心的湿软微微地蹭到了自己的阴囊。
刘政宇“嘶”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揽着纪溪的大手上下游走,蠢蠢欲动。
视线逐渐往下,乳肉有掩盖不住的淤痕。
刘政宇突然目光一凝,先是一愣,怒火夹杂着醋意在窄小的浴室爆发,几乎要咬碎了银牙:“这是谁弄的?”
纪溪身子一抖,不知道要说谁,随手说了个自己讨厌的对象,委屈地呜咽着,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