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魁呢。”
安琳自然而然地坐到江城名身边的空位——那个位置之前是贺兆云,现在他去旁边的桌位和别人猜酒去了——她微微抿唇,一脸娇俏:“谢谢,那多亏了江总嘛~”
“那当然了,江城名可是最后赢家,当然要感谢他。”
就在这个时候,去隔壁桌喝酒的贺兆云端着酒杯回来了,他听到最后一段话,笑了起来:“安大影后,你不仅要感谢城名,更要感谢那个孙泯生,要不是他不知死活,和城名竞价,你的设计品还炒不到那么高呢。”
“还真的是。”康言也插话进来,“听说他家里也不错吧,是做电器生意的?”
“大概吧。”
贺兆云随口答完,给江城名倒了杯酒。
安琳看了看贺兆云,又看向正和他碰杯的江城名。
大概吧——这个回答就非常精髓了,充斥着不在乎,你家里是做电器生意的,或者不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贺家的大公子无所畏惧,整个京城敢和贺家掰手腕的,也是寥寥无几。
“哦,我记得……”另外的一个朋友突然说,“当时主持人说,‘听说在场有求婚的朋友’,难道孙泯生要安琳设计的戒指,是为了求婚?他未婚妻是谁啊?哪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