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杀于津安?”
“因为他威胁我,想破坏我的婚姻!”
白嘉说出这番话时,周阳波特意观察一下她的表情。她目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波澜,一件凶杀案在她那里成了一顿家常便饭,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你怎么杀死于津安的?”
“厨房的菜刀砍死的。”
周阳波皱眉,连做记录的小郑也抬头看着白嘉一脸诧异。
这个理由太牵强,白嘉瘦弱的不足100斤,手腕的宽度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以她的力量想制服一个普通男人都是一项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于津安的法医报告上写明,他身高183,体重体重足足有200斤,他身中多刀,致命伤是刺穿肺部失血过多而死,肋骨折了三根。
“用刀砍死于津安?你砍了他几下?砍在了什么部位?”
白嘉被周阳波的连环询问有点手足无措,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睛来回地飘动,“我忘记了,我记得我砍了他很多刀,直到他不动了,我才离开。”
“那你为什么还要写信给传媒,让他们去采访于津安的店?”周阳波继续问。
“信不是我写的,我是怕你们怀疑我,乱说的。”
白嘉像是怕周阳波不问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