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买尿不湿顺路带回来的早餐摆在桌上,叫江姜过来吃。
江姜洗了手,把头发打理成随性而不凌乱的心机蓬松感,才坐到餐桌前。
她夹起一个鸡蛋锅贴,咬了一口,瞬间被这极致的口感俘获了,色金皮韧,馅嫩味鲜,美味得让人飘飘欲仙。
特别是煎得酥脆的外皮,咬一口咯吱作响。
“咯吱。”
“咯嗒。”
不对,后一声不是她咬的。
她把目光移向余闻。
“咯嗒。”余闻揉揉脖子,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落枕儿啦?”江姜关切的问道。
余闻正了正脖子,道:“没事,吃你的吧。”
江姜用筷子戳起一只一个水煎包,边吃边含含糊糊道:“要不你别睡沙发了,反正卧室的床那么大。”
余闻拒绝了她:“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江姜道,“昨晚是咱们想岔了,就算睡在一块儿,难道我能禽兽到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还是说你能兽性大发,用这么个小身板把我扑倒?”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异性不睡一张床,大半是为防擦枪走火,可他们这情况,谁能睡谁啊?
余闻面露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