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面面相觑。
田觅梦游似的说:“你们相信她不是跟学神同居去了吗?”
两颗脑袋摇得整整齐齐。
柳善幽幽道:“你看学神笑得多开心啊。”
云楠楠冷冷说:“这个女人脸上竟没有一丝伤心留恋。”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呵”了一声。
“不过。”柳善感慨道,“都说学神冷,但我今天看他人挺好的呀,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云楠楠比她清醒得多,她莫得感情的指出残酷而冰冷的现实:“你想多了,不过是看在咱们小江的面子上,给你个好脸罢了。”
她恨恨的跺了跺脚,酸不溜秋的说:“谈恋爱就谈恋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搬出去啊,见色忘友,真不是人!”
最初得知自家姐妹将高岭之花纳入囊中,云楠楠是为她高兴的,小姐妹如此牛批,作为室友的她面上也很有光,讲出去都特有排面。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江姜前脚刚搞到男人,后脚就将她抛弃。
面对负心渣女,云·弃妇·楠楠流下了悲恨的泪水。
搬至新居的两人并非别人想的那样过着你侬我侬的幸福生活,至少在江姜看来,她每天都在地狱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