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他心灰意冷道:“对不起,我耳聋。”
江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借此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她思索片刻,委婉劝道:“哎呀,人生嘛,就是要勇攀高峰。
“站在山脚下,永远不知山巅的景色有多美。”
余闻冷冷嘲讽:“是吗?我第一次听说,要想攀上高峰,还得自己造座山。”
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低气压,硬生生把那张天然带笑的甜软俏脸板出了高贵冷艳的感觉。
——这么酷的萌妹子,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吧。
考虑到造山大业还要靠余同志发光发热,江姜暂时将打住了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
她一本正经,挥舞着拳头给他鼓劲儿,“只有庸碌之人才怕苦怕累,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贫瘠的胸部,敢于正视造山的艰苦。余同志,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必定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攻坚克难,为咱们的伟大事业发光发热,添砖加瓦。”
那正气凛然的模样,只消在脑壳后放个灯泡,就能直接普渡众生。
“不,我不能。”余闻坚拒糖衣炮弹,“只见过填海造田,没见过填海造山。”
更何况填的不是海,而是马里亚纳海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