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恭敬,“三天前有一点反应。”
“是吗。”
徐予凛语气轻淡,不待严和再跟他报告什么,他伸手按下关闭键,严和的脸顿时在屏幕中消失。
“……”还想着继续把情况说清楚的严和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把嘴里本想问徐予凛什么时候回老宅看看的问题吞回去。
他在原地站立了片刻,离开这个摆满了计算机的机房,然后缓步穿过走廊,一路走下楼梯,进入老宅的地下室。
地下室终日不见阳光,阴冷又潮湿。
在尽头有一间紧锁着门的房间,传来一阵“嘀嘀嘀”的细微声响。
严和没有进去,只站在门口,透过铁窗望进去。
狭窄的房间摆了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
那阵细微的声响便是从床头旁边的机械发出来,仪器上跳动的节点代表那个人的心脏还活蹦乱跳着,然而他已经以这副样子躺在床上将近七年了。
老管家默默看了片刻,把门外驱走湿气的开关打开,佝偻着身体转身离开。
而关掉了联系窗口的徐予凛静立着,屏幕上昏暗的光线照在他半边脸,另一半隐于黑暗,看不真切他脸上的神色。
室内原本隐隐约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