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内是一阵柠檬味,镜子映着两人紧贴的身影,上面的水渍还没干透,氤氲流下。
黎楚怡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缩了缩,想抬起胳膊挣脱,“你在谋财还是害命。”
没成功,陈屿握着她的手搓洗手液,呼吸的温度在她颈窝和耳侧流连,淡淡一声,“劫色。”
黎楚怡听清意思,等洗干净后,转过身撑在冰凉的瓷砖后,踮脚勾着他的脖子,轻笑道:“想要我啊,但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他一把揽着她的腰贴近,回答:“我六亲不认。”
自从上次摊牌两人发展炮友的关系后,谈起做爱都很少避讳。
黎楚怡白了他一眼,他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肚子,触感明显。
陈屿尝了她的滋味后,一碰她就容易来火气,想就地肏她。
他穿了宽松的裤子,能挡个七八分,只可惜黎楚怡早早察觉,使坏地贴着他耳垂舔了一会儿,煽风点火道:“陈哥哥,来劫色呀。”
说完,她就推开他洋洋洒洒出门。
吃饭的时候,他们二人面对面坐。
这一餐很丰富,黎楚怡喜爱吃虾,她上手去剥的时候,陈彪立说让陈屿来弄,小女仔等吃就行。
陈屿没有拒绝,家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