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发狠的架势,怎么也不像会放过夫人啊。
“阿盏,呜,轻点,疼……”
卧室里,少女泫然欲泣,娇软的嗓音不停喊疼。
“还知道疼?”
顾戎盏神色冷漠,手却是微微一抖。
白纤意委屈撇嘴,“我怕疼。”
顾戎盏眯起眸,更加小心翼翼的上药。
等到手臂上完了药,顾戎盏的气息笼罩着她,挑起她的下巴,“隐瞒伤口,还罚我跪榴莲,嗯?”
“你喝酒难道不是事实吗?”
白纤意顶了一嘴,眸子里闪过不服气的光。
他拿她没则,没法深究下去。
白纤意哼哼唧唧喊着疼了。
他将她抱上了床。
纤细的身体蜷缩在男人的怀里。
白纤意枕着顾戎盏的手,尽量让她姿势舒服点。
很久之后,顾戎盏假寐的眸睁开,看她闭着眼睡着了。
“……意宝不打算再给我个解释?”
白纤意在他的臂弯里,呼呼大睡。
真睡了?
顾戎盏半信半疑,他的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脸。
细腻又白嫩。
他听着她的呼吸很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