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我没生气。”
白纤意纤臂搂住了顾戎盏,语气温温软软,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带着微微的湿润。
缕缕发丝落在顾戎盏的脸上,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白纤意吻了吻他耳后的痣,这是她亲昵柔软的小习惯。
“这次就当是我的错,不该罚你跪榴莲,我……肉偿好不好?”
万万没想到,白纤意会说出这种话。
顾戎盏的瞳孔微颤,似是惊诧,“你说什么?”
“今晚我让你满意为止……”
白纤意暧昧的嗓音落在耳畔,睡衣微微下滑,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她像是勾人的妖精,“阿盏,等我一下。”
顾戎盏望着白纤意,巧笑嫣然的走开。
就仿佛拿捏了他的七情六欲。
肝肠寸断的烧。
几分钟后,白纤意换了一套衣服出现在顾戎盏身前。
她就像暗夜里的罂粟妖精,在这浓黑的夜色,肤色雪白漂亮。
“好看吗?”
白纤意轻声道。
顾戎盏涌起了热烈的反应,他的手掌滚烫,眸子幽暗,“你怎么发现这身衣服的?”
白纤意勾唇笑了,“我知道这是阿盏偷偷买的,却不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