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真洗不好一样。
她发誓绝没有罪恶的念头。
顾戎盏的腹肌线条流畅漂亮,还是冷白的皮肤。
有时对比下,她都不比顾戎盏白上多少。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颈边都是痒痒麻麻。
白纤意实在扛不住,将顾戎盏推开了些。
“洗就好好洗,别凑我这么近!”
浴室朦胧的水蒸气,男人的眼底有着薄雾,他无懈可击的回答,“我只是怕意宝冷。”
行,白纤意将水温加大。
突然,白纤意再次被顾戎盏拥在怀里,无奈的对上他的眼。
白纤意就要凶他两声,让顾戎盏放开她。
可听见顾戎盏下句话的时候,白纤意身体都僵住了。
“意宝,我今天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纤意看到男人脸色发紧,心有余悸的模样。
她想到顾戎盏被袭击,白纤意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靠的更加近了一些。
“那当时,阿盏怕不怕?”
“怕啊。”
他承认怕是如此的坦荡,顾戎盏眸子深深的凝视白纤意,流动着难辨的情绪,“我怕……将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我怕我的意宝会哭,我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