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判定她赢了我。”
白恒梁吹胡子瞪眼,该轮到爷爷登场了。
这几个小兔崽子跑得快,这么快就跑到白纤意身边维护。
就是嫌爷爷腿脚不利索。
就在白恒梁要大声训斥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打断了。
“小姐,过度臆想是一种病。”
卫初凉从席位上站起来,视线看向范露汐,神态纯良极了。
“我……我有资格说几句吗?”
看见卫初凉也要为白纤意出头,校方领导们傻着脸点头。
“卫少,您尽管说。”
他们这次的比赛,真是别开生面。
比赛的名次,都不重要了。
范露汐见到卫初凉满脸真诚,他纠正着她的错误。
“首先,白小姐的实力很厉害,不是靠关系拿了冠军,其次,白小姐表演的不是竖琴,是中华乐器箜篌,是快消失的国粹,也不存在什么崇洋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