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剥,眼珠挖掉,让她在极端痛苦之下死去。”
单凡清楚陆家对于白纤意有多么的狠,如今他的同胞弟弟死了,也让他想看看陆家的手段多残忍。
“好。”
陆农盛和柳芳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他们对于白纤意的痛恨不比儿子要少。
“吃里扒外的小贱人,陆家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将你小贱人的血抽干,现在我们的亲生女儿不在了,我们要扒了你这层皮,祭奠薇薇的在天之灵!”
尖锐的笑声,显示着柳芸的嚣张猖狂。
“白纤意你给我记住这里,将是你的葬身之所!!”
陆铭北越说越兴奋,他们早已山穷水路,只有将白纤意弄死这一个念头。
白纤意眸子微微凝住,她余光审视着废厂的场景。
一丝熟悉感莫名窜上心头。
但,来不及多想,看见单凡那边已经暴力袭来。
白纤意的心头微凛,银针咻咻咻从指尖飞出。
他们两个人惊心动魄的打斗起来。
废厂的铁管都弯曲,滚落在了地上。
废弃的车都被打出了凹陷的痕迹。
太恐怖了。
陆铭北和陆家夫妇站在了远处,他们生怕波及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