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是什么。
可笑的是,他亲自毁掉了那抹温暖。
所有人冷冷的看着风筝的表情,他们都觉得风筝是咎由自取。
白纤意定定的看着风筝,漠然的问道,“匿戈他们现在藏在何处?”
风筝扯了扯唇角,眼神死寂的看着白纤意。
她以为他会说吗?
白纤意凉凉地掀唇,“风筝,明善启牺牲了这么多,可不是想要看你死不悔改。”
“北州……”
听到明善启的名字,风筝的嗓音飘忽了起来,他的眼神深深凝视着白纤意,“我的主人在北州,你想要斗过他们吗?”
北州!?
白纤意万万没想到,匿戈也跑去了北州。
谁也不知道,再晚一点,他们两个是不是都能碰面。
“他去北州是为了谁?”
“为了逃亡的格澜皇室成员。”
风筝现在看起来,像是抽干了力气一样。
知无不言。
哀默心死。
白纤意的眸子微微一闪,心中像是抓住了什么。
格澜皇室……
看来,匿戈打的主意不小啊。
……
北州。
孟雪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