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容易。”
顾时言飞快解决了晚餐,他们在客厅里呆着。
他还想说的是……
有白纤意和顾戎盏在身边,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这几天在顾家战战兢兢的,顾时言觉都睡不着,就怕突然死于非命。
突然,顾时言想到白纤意会医术,他想要治治失眠,“小婶,你有没有……那种药啊?”
白纤意看到顾时言俊朗白皙的脸红了红,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药?”
“就是晚上吃的……”
顾时言羞涩的低头,觉得自己失眠很丢脸。
“你年纪这么小,就要那种药了?”
白纤意眼神很古怪,平时看顾时言挺单纯的啊。
顾时言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年轻他就严重失眠了。
“哎,男人嘛压力一大就这样。”
顾时言无奈的耸了耸肩。
白纤意看他眼神哀求,只能道,“我给你找找。”
顾戎盏坐在一旁,脸色略微变了变。
他看见白纤意翻找着口袋药瓶。
片刻,白纤意真拿出了一瓶药,就要递给顾时言。
顾戎盏抓住了她的手,“意宝,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