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意眼尾轻抬,流露着淡然。
陈守年失去了锐气和不甘,他敬佩的道,“藏夭,我受教了。”
容萝呆呆的还回不过神,心里快要沸腾了。
白纤意居然是藏夭,真的是藏夭啊啊啊!
丁绪他们也是一脸复杂,以后对待白纤意都要敬上三尺。
医术,佣兵大佬,画家……
他们国家到底养了个什么怪物?
这是一个年轻人,能够掌握的东西吗?
“你真是出乎我意料!藏夭啊藏夭!”
暮佑隆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他活的快入土了,在白纤意面前也要崇拜不已。
馆长早就将白纤意奉为博物馆大佬,并且给了她一张黑金卡随意出入。
“多谢暮佬帮我鉴定了。”
白纤意发表出了感谢,如果不是暮佑隆,澄清这件事还是比较麻烦。
暮佑隆笑道,“举手之劳。”
他们一行人往博物馆外面走去。
博物馆里还有很多看客,在等着白纤意他们的身影。
他们站在外面,自然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馆长满脸笑容的出来,恭恭敬敬的相送白纤意。
看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