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纤意能感受到这令牌里面的能量。
一旁暮佑隆没想到,白纤意对这令牌把玩起来,他笑道,“这令牌来历有点特殊,是有人在境外危险边缘,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放在市场内被我买下来了。”
闻言,白纤意知道这种隐隐熟悉的能量,来自什么地方了。
境外!
那个,白纤意学习到一身能力的地方。
白纤意无法回忆想象,那些残酷的境外经历。
“白小姑娘,也是觉得这令牌很神奇吧?”
暮佑隆满眼的喜爱,看着白纤意手中的令牌。
白纤意紧紧的握着令牌,她的身子克制性的颤抖,脸色没有任何的情绪透露。
境外是无数大能云集之处,不受任何国家管辖。
这令牌她想要得到!
不过,这是暮佑隆的心爱之物,白纤意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
白纤意将令牌缓缓地放在桌上,视线又转向了别的玩物。
苏爷爷皱起眉头,奇了怪,“老暮,你这些宝贝不是舍不得拿出来吗?那是连我都不给碰啊,怎么……”
亲自拿来给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看了起来?
暮佑隆看到苏爷爷不解之色,他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