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院士的身体稍微恢复了点。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白纤意的脸,钟院士的脸上忽然涌现出来些许激动。
“白桑,怎么是你……”
钟院士是白纤意在过去学术上认识的前辈,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白桑是白纤意在学术上用的称呼,她眉眼温和的看向了钟院士。
“我在京大没想到会看到钟老的讲座。”
“咳咳……不服老不行啊,我这身体不服老不行。”
钟院士的唇角溢出了一抹苦笑,看着白纤意的目光却很慈爱。
周围的众人看到钟院士的状态恢复了,他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校方的领导,“这位同学多亏了你啊。”
“钟院士,您现在还能继续讲座吗?”
钟院士虽然被救了回来,脸色看起来还很难看。
钟院士摇了摇头,他苦笑道,“这次的演讲我不行了……”
京大领导们的脸上失望,好不容易请了一次院士过来。
就要这样草草收场吗?
“白桑,你上台给大家讲讲吧?”
钟院士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在所有人呆愣的目光之下,语气非常的温和慈善。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