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治医生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本子,里面贴了一张林涛刚入院时拍的证件 * 照,下面依次写着生卒年月和编码。
“以后可以凭证件来看,如果之后有了转走的想法,也需要凭证件办理。”
林惊羽吸了吸鼻子,别开视线,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林寸心看她一眼:“你要哭吗?”
林惊羽一怔,随即摇摇头,突然发现原来人真正难过到极点的时候,反而掉不出眼泪来了。
“我也不哭,”林寸心郑重地把本子放进包里收好,“爸爸再也不用受这些药和手术的折磨了,是件好事。”
林惊羽喉头涌上酸涩,实在说不出话,只好用力点头。
时间已经不早了,之后还有一些杂事要林惊羽处理,林寸心待了一会儿就坚持要自己打车回学校。
“我真的不用你送。”林寸心一边说,一边往医院大门跑。
林惊羽知道现在两个人反而需要独立的时间和空间,因此并没追上去,只叮嘱她记得要好好吃饭。
谁知林寸心跑到一半又突然折返,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林惊羽怀里,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开。
信封还是林寸心高中入学时,用来装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已经被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