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闹心死。林斯颀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只是情绪管理很到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一点:
“先把昨天赞助商寄过来的衣服带上,走吧。”
“啊,昨天?哪个?”
“哪个!”极低的声线,像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伴随着他缓缓侧过的脸,眼神似是在问她:你是要我穿家居服去见人吗?
一向以暖阳著称的林斯颀散发这种寒气的时候,只能说明,他已经怒极攻心,在爆发的临界点了。
小助理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眼里都是恐惧。一旁的阿峰见状,赶紧上前抓住林斯颀手臂,提醒他注意情绪。
站在一边的夏席清也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低气压,为了缓解这种氛围,她特意在整理时弄出一些声响,好打破这种窒息的沉默。
小助理瑟缩地开口了:“我以为新衣服要洗了再穿,昨天,昨天全都送去干洗了……现在还没拿回来。”
乍听之下,似乎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全部送去,不留一件。现在林斯颀没有合适的正装,随身带的休闲装不适合。这又是在滨城,人生地不熟的,想借都不知道在哪里借,难怪他生气。
夏席清看着助理的样子,心下摇头。这样办事,看着不像助理,倒像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