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老板还是执意要自己打电话叫夏席清来送机。阿峰看着老板眼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思考了良久。算了,也看不明白,服从命令就是了。
挂了电话,夏席清开始胡思乱想。据说这是林斯颀的公开行程,到时候机场必然是挤满了粉丝,她是要走前边开路还是后边保护呢?看来还是左右两边比较合适,跟阿峰两个一人一边,母鸡护小鸡的姿势最为保险。
人生第一次送机,夏席清心里想着一万种现场画面,终于定下来了最终方案,安心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父母知道她要睡懒觉,自己悄悄起来,准备了早餐放在保温盒里;收拾收拾回老家了。
毫无悬念的,夏席清又是睡到中午才起来,可还是睡的不太够,主要是昨晚想事情想到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里一会是行政经理骂她,一会是爸爸妈妈因为买不起房怪她,甚至还有给林斯颀送机,被粉丝推搡导致受伤的,简直惨不忍睹。
夏席清揉了揉太阳穴,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自己能赚多一点钱,父母的粮油铺也不用开了,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多好。
阿峰正要打电话问夏席清到哪了,就看到一个戴着渔夫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