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席清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接过。哪里是我太瘦,明明是你太瘦了,全身上下看着骨架似的,没几两肉,也不知道摸起来硌不硌手。天啦,我在想什么。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认真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正在去壳的虾,修长的指节灵活翻转间,虾头虾尾的壳断成两截,连虾线都抽了出来,整只虾便完整地递到了自己面前。
再想想自己平时怎么吃的,因为不喜欢脏手,索性直接上嘴了。咬掉虾头,吐掉;咬掉虾壳,吐掉;虾线是什么?不存在,直接进肚子里了。实在汗颜。
林斯颀基本不怎么吃,一直在给她剥各种壳、盛汤、夹菜,似是真的要把她喂胖一样,一碗一碗地端到面前。
夏席清恍惚,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再没有谁对自己如此细心过。这就是被关心、照顾的样子吧,幸福的像是在梦里,那么不真实。想着想着就偷偷地红了脸。
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还有事要确定,赶紧问道:“后天晚上聚餐,我要去吗?”
林斯颀扫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你不想去?”
夏席清认真道:“我是觉得聚餐也不是工作,你应该不需要助理,我跟他们也不熟,有点尴尬啊……”
“需要!”言简意赅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