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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凉的泉水在滚烫的脑门荡开。
她挣扎着苏醒,眼睛撑开了一条缝,看见陈易之,鼻子一酸,“神魔,救我。”
陈易之把白小雨收做桃木簪,插回发间,看见镇魔塔中出现的白术。
“我补了这么久的灵根,被你打断了……”
白术的神识被他周身乍泄的神魔之气压制,他不甘道:“仙魔自古两立,白新亭既入魔道,当受镇魔之苦。”
陈易之大笑一声,“若说成魔,你一个仙道炼制禁神之术,此若不是魔道,那我为神万年也参不透为魔之道了。”
白术脸上一白,周遭的镇魔塔随着他的话音,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易之随之消失在了镇魔塔内。
白术的神识挣脱压制仓皇逃出镇魔塔。
通天的镇魔塔轰然倒塌。
镇压千年的凶兽邪魔溢出,灵雾山间涌起了一团黑雾像四面蔓延。
这团黑雾之中,凶兽婆玲发出了震天的嘶吼。
白小雨睡了一觉,脑壳终于不痛了,有点发木,像是发高烧的人忽然退了烧。
只是胸口闷闷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黑猫缩成一团,揣着手蹲在她的胸上,也在睡觉。
两个保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