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哄了她半天,才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班幼安摸到自己的阴道口,伸进去半个指节,阴道入口就好紧,怪不得李蒙说她逼口小。班幼安闭上眼睛,想象是李蒙的手在插自己。
对方到底是怎么把那根玩意插进来的啊?她动动自己的手指,都觉得艰难。结婚头两个星期,李蒙只插进龟头她都会痛得厉害,李蒙没办法了,就蹲下去给她舔,舌头把她阴道都舔开了,才顺利地插入。
班幼安觉得李蒙浑身最色情的就是那根舌头,伸出来好长一根,跟他接吻的时候,那根舌头逗得她喘不过气,给她吸逼的时候也是,能往里面钻很深。
班幼安感觉着自己阴道的抽动,她用指腹摸着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心想,李蒙操进她这里面,真的很舒服吗?
她还记得有回李蒙开玩笑,说想睡觉的时候,也把鸡巴插在她逼里。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李蒙,并跟对方说明了原理,告诉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没有润滑的话,他们第二天都会很痛的。
李蒙听了直乐,说老婆,你太可爱了。
班幼安听了他这些话,也会觉得心动。她不是钢铁的心脏,又从没谈过恋爱,李蒙有时候说一些情话,她的心跳都变快。
班幼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