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中,游客停住了,空中只剩呼呼风声。
“怎么不唱了?”马克从车窗里探出头问。
游客伏在车顶,向他抛弃鄙夷的目光,“你听得懂么?开你的车去。”
马克不屑,“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想变成鸟飞回家么。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家有什么好回的,男儿就该出去闯荡四方!”
马萨卡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别说了。”
游客牵起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那我再给你来两句,这段准合你胃口。”
游客轻咳两声,扯着半吊子的戏腔唱道:“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马克吼道:“难听死了!哪里来的怪腔调,词也写的叫人不懂。”
“就是要你听不懂,略略略~”游客冲他吐舌头,不等他反唇相讥,重躺回车上,仍他怎么叫唤也不肯露头。
晚饭依旧是清汤面,一连十日都是如此。游客跳下车,端起属于她的那碗,飞快的吸溜。
老实说,她很不喜欢水煮面,如果有的选的话她肯定选择又香又甜的白米饭。可如果是和生吃野生动物相比,又好上太多了,最主要的是不必担心寄生虫,病毒。
游客吃完了,把剩下的面汤装进杯子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