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疼痛使她本就不太聪明的脑子更难运转了。
在飞坦小心翼翼地将掉落在地上的小心收好时,游客开口道。
“我可以告诉你,我从哪里来。”
“哦?”飞坦眼睛睁的很大,看出来他还没有尽兴,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快说!”
“从你妈肚子里!蠢蛋!”
游客发出夸张的大笑声,下一瞬间脸上就遭到了一记重拳。游客剧烈地咳嗽,断裂的牙齿混着血水落在地上。
“飞坦。”
库洛洛从惬意的时间里抽出几秒空闲,朝那边望过去。
“还不能断定她是否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必备条件,她还有价值。”
“啊啊,我知道了。”飞坦烦躁的应了两声,看向游客的眼神仿佛在说算她走运。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匕首,手起刀落,从游客肩上切下薄薄的一片肉,又马上覆上念止血。
游客疼得面目狰狞,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骂娘。
飞坦泄愤似地削了几片后,很快就烦了,厌倦了这种快速的处罚方式,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看不顺眼的女人,他要慢慢来。
飞坦捡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在手上掂了掂,向游客的手指砸去,游客发出一声惨叫,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