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给他们让位置,一挤一攘站到了温柏义左侧。
秦苒感叹了一句:“很美。”
“语文老师是不是该念首诗?”
秦苒一片空白,似乎只有“好美”这颇为寡味的词,拧眉想了想,“日出江花红胜火……”下半句什么来着。
温柏义见她想得认真,眉头都打结了,抱歉道,“我开玩笑的。”
红日的光一发不可收拾,染红了整个天整片海,映得秦苒脸红彤彤的。
温柏义也不由为漂亮姑娘倾目,“我们30层有个观景台,那边的日出听说也很妙。”
“是么,”秦苒陷在大自然的壮阔中,“那我们明天去看。”
“我们”是他们两人还是南澳小分队,并未细说,他们也没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为什么一个人来旅游啊。”他问。
秦苒心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