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朗声大笑,“他要这么笨我才不嫁他呢。”就是好得太滑头。似乎好男人很难在体贴与木讷之间找到平衡。笑声戛然而止,秦苒眼里浮出酸心。他长长叹了口气,将她阿尔卑斯风味的樱桃针织衫递给她做枕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风车山上,层峦黛色山峰,缭绕绯红云雾,房屋高楼影影绰绰,巨大的风车慢慢转动扇叶,遥遥东边海域能望见桅杆林立的渔港。
他们并肩躺着,小心翼翼挨着左右车边,中间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她看了会晚霞,心神悠荡,“明明他们呢?”
“他们去42号风车那边拍照去了。”他对拍照打卡没兴趣,所以留下来等她。
秦苒偏头,“风车还有号码?”
他笑,“你是真的一点功课都没做。”
他们聊到明明说的那个看脸的女孩,秦苒问:“你上学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没有。”他否认。
“真的?”她认为他骗人,“情书也没有?”
“没有。”他很肯定,“很多人这样认为,可我上学时候,班上谈恋爱的男的都是很会哄女生的那种。”话很多,会粘着女生转。他这种直来直往的不讨女生欢心。
她联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