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有一搭没一搭,头挨靠车窗,心神飘忽,好像方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荡漾得无法平复。
车在一家烧烤店空地停下,秦苒与明明老汤率先往明亮的烧烤店走去,留温柏义独自停车。
他在黑暗里坐了片刻,打开微信,指尖在秦苒的头像上犹豫片刻,没了今晨欲要添加好友的果断。
烧烤店只有四人桌,为了和谐团友关系,或者因为那点不和谐,打乱次序没有按照下午的车型聚堆。老汤、秦苒与王卓青丁小华夫妇一桌,温柏义、明明与严笑儿张春夫妇一桌。
秦苒到底下午睡得久,晚上胃口很好,吃了两串肉,听老汤建议的没有撒孜然,蘸了蘸海盐,大颗的盐粒在口中嘎嘣嘎嘣,她鸡皮疙瘩一阵起,又渐渐嚼出与前不同的肉香来。“好香啊。”
“秦老师都说香,肯定好吃,她嘴巴刁的!”
“我们老汤可是吃货中的一哥!”
秦苒将注意力聚焦在与王卓青的对话里,聊卫校的工作。他女儿王珊珊是她的同事,都是副课老师,挺多共同话题的。
王卓青:“你什么时候带班啊?”
“我啊,我现在就是副班主任,领导说下一届学生来了,我们这一批老师可能要带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