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万变。海藻缱绻的淡淡咸湿尤留鼻尖,声音已经隔上一道冰冷的距离。
*
温柏义的衣服已经皱了,他将其换下,只是没有洗,叠好放进了行李箱。做这些事时,他想到是不是那通电话让她不安了。
他下到酒店大厅,秦苒已经与大家有说有笑,她细节地将午睡的舒适描述了一遍,说得一众老年人瞬间想挨枕头,温柏义踽踽走进视野,她没事人一样,挥挥手,“嗨,睡得好吗?”
“还可以。”他旁若无人地盯着秦苒问道,“去看晚霞了吗?”
话音一落,秦苒心头一惊。
王卓青朝外望,遗憾道,“现在开车过去天估计要黑了。”
彩霞颜色越发浓郁,唯美得像没有稀释过的颜料,又像是一重一重叠泼上去的。
“不好意思,是我睡久了。”秦苒道歉,“耽搁大家了。”
“没有,是我不好。”温柏义截下她的话。
老汤赶紧放下菜单,亲昵地拍拍温柏义的肩,“胡说什么呢,本来就是自由行的下午,明天去好了。”
“是啊,我们后天早上的飞机,明天傍晚去看42号风车拍照,来得及来得及。”
“哦,对了,老汤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严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