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萦绕着迷之尴尬。
阮楠希干咳两声,食指卷着自己的发尾。
空气在蒸发着热浪。
阮楠希起身走去将旁边的大风扇打开,刚刚为了不让风扇的声音吵到正在对台词的池牧和伍文成,便关了。
呼啸的风声吹来,尴尬的闷热好像被一吹而散。
池牧干巴巴地看着剧本,阮楠希自告奋勇:“要不我陪你对戏吧。”
池牧的视线从密密匝匝的字体上抬起,斜视着阮楠希,风轻云淡地说道:“刚刚好像有人说不喝奶茶。”
“......”
我靠,这什么跟什么,明明是想帮你对台词!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楠希认了,自己确实喝了。
但你也不至于要用这样的话来堵她的嘴吧?
阮楠希厚着脸皮:“是我,怎么了。”
他没接话,似乎抛出这句话只是想让阮楠希自己尴尬,然后识趣地闭上嘴。
阮楠希一把拿过他的剧本,强行揭页,强行换话题:“来,让我看看,你接下来是什么戏。”
途中,她白嫩的指尖戳到他的手背。
微凉的指腹像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温度,却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