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低垂着脑袋看剧本。
从阮楠希的角度看过去,池牧的身侧便是阳光,宛若和他融为一体。
她悄悄地走过去,忽地伸出手戳他,“十一。”
专注的池牧被她吓到,手颤了下。
没好气地抬眼望向来者。
阮楠希转了半圈,面对着栏杆这边,眼前是远离他们的地面。
一棵茂密的大树此刻变得像是巴掌的大小,三三两两行走的工作人员像蚂蚁般大小。
她恐高啊,哆嗦地往后退。
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嗫嚅:“吓死我了,怎么这么高?”
池牧背靠着栏杆,手肘撑在栏杆上,淡淡地侧头看一眼底下,没什么表情。
阮楠希从小便不敢乘坐过山车,不敢玩极限运动。
站在高楼也会隐隐害怕。
这栋楼宇看起来已经有了十年的年纪,铁质栏杆劣迹斑斑,有几处还脱了最外面那一层薄薄的锈迹。
阮楠希拉着池牧的手腕往里走,“你别靠过去,我感觉这栏杆不牢固。”
池牧一个大男人被她轻而易举地拉着往前迈了两步。
他说:“没有安全隐患。”
阮楠希不同意:“我觉得不行,还是远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