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希溜进去,双手背在身后,垫垫脚,“我打下手吧,这样快一点。”
得给他露一手,展示自己的心灵手巧,那不得将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池牧没理会阮楠希,只是当厨房多了根杵在中间的木头,他关掉水龙头,洗干净的鱼整齐地放在盘子里。
拧开煤气炉。
蓝黄的火焰在燃烧,锅上残留的水蒸腾掉。
池牧发现没盐了,打开悬挂橱柜找盐。
锅里的水几乎要被蒸干,阮楠希眼看锅要被烧红,急了,拿起旁边的油勺,添了一勺油。
热锅混杂油和水,滋滋作响,冒着小泡泡,油四处弹跳。
一滴热油烫到阮楠希的手背上,她乱了手脚,顺手将盘子里的鱼一股脑地倒进锅里。
盘子有大量的水,遇上热油,响声更大,油水四溅。
才找到盐,旁边的女人已经给他搞出了幺蛾子。
池牧厉声喝道:“你干嘛?”
柜门随着他重力地一甩,砰一声关上。
池牧拿起锅盖盖上,调小火,能听到锅里炸开花的声音。
阮楠希认怂,乖巧地呆在原地,眉头皱成苦瓜,垂死挣扎:“我真的懂一点点。”
池牧指着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