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没有段泽楷的多呢,不会是因为你大学时期修的是数学吧。”
池牧自顾自地吃饭,夹菜,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她。
“该不会过几年,你就秃了吧?”
室内除了吃饭发出的细小动静,只剩下阮楠希一个人的声音。
阮楠希翻白眼,“池牧池牧,户口本登记时,工作人员给你写错了吧?不是牧羊的牧,而是木头的木。”
除了演戏,池牧都是独自在家,安安静静,无人打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来了个话痨,有些不适应。
他说:“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阮楠希抖抖肩,学着他的腔调:“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池牧:“......”
当事人十分后悔,为什么一时心软,放她进来,不得安宁。
吃过饭,阮楠希往椅背一躺,双手插进口袋里,说:“你丢我下地,我可不会帮你洗碗。”
池牧拿起两双碗筷,站着,居高临下看她,“腰还疼吗?”
这么一说,阮楠希才想起自己伪装去年蹦极闪到腰的事。
马上入戏,手扶着腰,“哎呀,我的腰啊。”
池牧没眼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