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戚仪才19岁,20岁的时候陆冉阳被生下来。22岁他们背着家里偷了户口簿结婚了,孩子两岁的时候才名正言顺的有了名字。今年已经15岁了,上学上得早,但是却连跳三级,明年就高考了。
“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怕这里的环境他适应不了。”陆无错沉着声音说。
董戚仪捏了捏眉心:“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美国,现在回来和以后回来都一样。早晚都得面对。我会给他安排心理医生进行脱敏治疗。”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陆无错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反驳。这就是他对董戚仪最不满的地方,明明她已经擅自地决定了答案,但她依旧用商量的口吻去‘征求意见’,说实在点,其实不过就是通知。
无论你怎么反对,她都不会让最终的那个结果和她决定的不符。
他一直对陆冉阳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和董戚仪一样,他对于儿子的看法也很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他们之间除了血缘的羁绊没有任何亲密关系。那种疏远和恰到好处的礼仪完全不像是家人。
陆冉阳10岁之前还能正常和人交流,至少只是性格有点内向不太喜欢说话。
但是10岁那年陆无错和董戚仪带他去飞机场,准备带他回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