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警察局大厅的皮质沙发角落里,头发已经长到齐肩了,枯黄得像一把杂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干涩发黄,瘦的只见一层皮贴在身上。纵横的粉白伤疤自肩膀没入破烂的衣领。
陆无错几乎是不敢相信这是曾经那个虽然不爱说话但漂亮无比的孩子。但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都替代不了的。
他是陆冉阳。
他就是消失了半年的陆冉阳。
陆冉阳看到地上多出来一条影子,缓慢而迟钝地抬起头。
他看到陆无错的时候眼睛好像亮了亮,但随即又像烧干的蜡烛,火光转瞬即逝。
陆无错抱着浑身颤抖的陆冉阳,心里痛的无以复加。
陆无错把外套脱下来套在陆冉阳身上,才四月份,孩子穿这么点会冻着。
陆冉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失了声。
陆无错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嘴,看向旁边的女警。
“陆先生,我们给孩子做了简单的检查,他的嗓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失声原因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导致的,具体的还需要您带去医院检查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