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邻里。
天黑了之后，周围就是一片漆黑，很远的地方才能看到一屋亮光。董戚仪自五年前做了傻事之后就万分后悔，回到家之后也越发觉得房子安静的吓人，周围空荡荡的，孤立的屋舍里是一个孤独的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亮路灯。冬天本来天就晚得早，现在已经黑了个彻底。
陆无错站在落地窗钱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此时夹在他手指间的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了，猩红的红点通过玻璃呈现的虚像落在董戚仪失神的双眼里，火燎一样烫着她布满窟窿的心脏。
夜色浓重的几乎将陆无错和黑暗融为一体，他背对着她，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屋里没有开灯，所以当茶几上的屏幕突然亮起时格外的刺眼，董戚仪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是陆冉阳的来电。
董戚仪先陆无错一步划开接听键：
“喂，是冉阳吗？我是……”通话开始第一秒计时，董戚仪就有些急促地开了口，但被陆冉阳打断了。
“母亲。”是“母亲”而不是更为亲近的“妈妈”，这个称呼疏离却又意思明确。
多年不见，陆冉阳对董戚仪的态度在这两个字上体现的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