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总归是比爱要重的。
董戚仪想要用手捂住泪水遍布的脸,躺了几天了,这张脸肯定浮肿得不成样子,一定……很丑吧?
现在哭起来,一定更丑了……
陆冉右手攥紧了董戚仪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他把手臂从椅背上放下来,勾起欲落入病号服的眼泪。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讽刺的事情,眼泪明明可以是痛苦悲伤的、欢乐喜悦的、同情可怜的……可是偏偏他们落下的时候都是晶莹剔透的,好像不带一点情感色彩。
董戚仪的眼泪看着那么圣洁剔透,但其实饱藏着罪恶感。
“哭有什么用呢?”陆冉突然收紧攥着董戚仪双手的那只手,“哭有什么用啊!”陆冉声音突然上扬加重。
董戚仪惊恐地看着陆冉戴着手套的左手掐上她的脖子,然后慢慢锁紧,她艰难的转头看向玄关,却发现这里安静地有些过分了。
医院的门隔音不可能会这么好,那么她现在在哪里?她又在和谁说话!
“你怕什么?”陆冉突然收起全身的威压,松开两只手。语气中戴着轻嘲。
就像是原本拉得紧绷的丝弦突然被手的主任松开,软蔫蔫地皱成一条波线从空中坠落,坠地悄无声息。